第(1/3)页 "站起来。"沈渠的声音恢复了些许温度。 沈牧撑着膝盖站了起来,他左侧的黑袍人大气不敢出,盯着地上的尸体愣愣出神。 沈渠扫了他一眼。 "你叫什么?" "属……属下狼九和狗家是远房亲戚。" "狼九。" 沈渠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 狼九的腿已经抖得控制不住了,裤腿哗哗作响。 "我问你。" "刚才獾二求饶的时候,你为什么没跟着跪?" 狼九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他想说——因为腿软了跪不下去。 但残存的求生本能告诉他,这个答案大概率会让他步獾二的后尘。 "回……回大人。" "属下觉得……头儿做的决定……有他的道理。" "属下作为他的手下应该支持他。” "所以……没跪。" 沈渠盯着他看了一会,狼九感觉这几秒比自己过去二十几年加起来都长。 "行。"沈渠转过身,走到石桌旁倒了杯凉水 "柳家石楼的事——当作没发生过。" 赵九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,"噗通"跪在了地上。 不是求饶,是劫后余生。 "没发生过?"沈牧的眉头深深拧起。 组织的规矩他比谁都清楚——失败就是失败,如实上报,等待处罚。 沈渠瞒报的后果比失败本身严重十倍。 他完全没必要淌这趟浑水。 "你要替我扛?" "替你?"沈渠喝了口水,背对着两人开口。 "我替我自己。" "这次任务是我调度的,你是我的人。" "你出了岔子,上面追查下来,第一个死的也是我。" "破界石被巳蛇和亥猪家的少主联手拍走了。" "这是事实。" "拍卖会上我们资金不够,竞价失败。" "这也是事实。" "至于后续潜入柳家石楼的行动,你们就当没发生过。" "这件事——我来上报。" 地下室里安静了几秒。 狼九的脸上写满了如释重负,这方法好与其大家一起死,不如就当事情没发生过。 完美啊,要么就说人家能当领导呢。 獾二这个傻子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