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啪!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院落,甚至盖过了风声。 刘老虔婆被打得脑袋猛地一歪,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,呈现出清晰的五指印。 嘴里的破布差点被打掉,呜呜声变成了痛苦,带着哭音的呻吟。 “全部带走。嘴都给我堵严实了。”林勇不再看她,厉声下令,“动作快点。回去立刻分开审讯。” “一定要在天亮前撬开他们的嘴,问出其他同伙的下落。绝不能放跑一个!” 队员们齐声应和,立刻行动起来。 用准备好的麻绳和破布,将白豆芽、刘老虔婆,连同还在屋里吓得瑟瑟发抖,话都说不利索的白豆芽媳妇一起,捆得结结实实。 如同串蚂蚱一样,押解出了院子,推向停在村外的车辆。 林阳也跟着队伍一起返回乡公社。 他原本打算留在白家庄接应可能被转移出来的大娃和二娃。 但林勇担心夜长梦多,万一这边抓捕的消息走漏,那边的同伙会立刻潜逃,必须尽快审讯出结果。 林阳考虑到两个孩子很可能被藏在团伙的某个隐蔽据点,也需要尽快找到下落,便决定一同前往。 乡公社的一间临时腾出来,生着个小煤炉子却依旧寒气逼人的审讯室里,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 林勇亲自坐镇,对抓回来的几个人分别进行审讯。 然而,进展却极其不顺利。 白豆芽和他娘刘老虔婆一口咬定是被人逼迫的,是那伙人强买孩子,他们不敢不从。 对于团伙的其他信息,比如老巢在哪里,还有哪些人,一概推说不知,装傻充愣。 而那个在胡同口被林阳第一个放倒,背着三八大盖的汉子,也就是白雪的亲爹白老蔫。 醒来后更是如同锯了嘴的葫芦,任凭如何讯问,拍桌子瞪眼,只是耷拉着脑袋,浑浊的眼睛看着地面,一言不发。 脸上是一种混合着麻木、顽固和一丝难以言说的狠戾神情。 另外三个人贩子,也同样拒不开口,眼神闪烁,带着江湖混混特有的油滑和侥幸。 显然都是些老油条,知道开口的后果,妄图硬扛过去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四点半。 外面天色依旧漆黑如墨,但距离天亮,距离人们开始活动,距离消息可能走漏的时间,已经不远了。 林勇烦躁地在狭窄的审讯室里踱步,鞋底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地面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 他额头青筋跳动,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旧木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对旁边负责记录的队员低吼道: “吊起来。给我用点手段。我就不信他们的嘴是铁打的。” 队员有些犹豫,看了看林勇铁青的脸色,又看了看窗外:“勇哥,这……万一弄出伤来,上面追究……” “非常时期用非常办法!”林勇打断他,眼神锐利如刀,透着决绝: “对付这些丧尽天良,毫无人性,畜生不如的家伙,讲特娘的什么规矩!” “只要不死人,给我撬开他们的嘴。耽误了时间,跑了主犯,让更多孩子遭殃,谁担得起这个责任。快去!” 队员领命而去。 但过了半个多小时,他垂头丧气地回来了,脸上带着无奈和一丝疲惫: “勇哥,不行啊!那白老蔫被打得嘴角流血了,身上也挂了彩,还是一个字不说,连哼都不哼一声。” “另外几个也是,牙关咬得死死的,嘴硬得很。” 林勇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铁青中透着一股灰败。 他走到窗前,猛地推开那扇结着冰花的窗户,一股凛冽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,吹得他激灵一下,也吹散了屋里污浊的空气。 他看着外面依旧沉沉,仿佛永无止境的夜色,拳头紧紧握起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发出“咔吧”的轻响。 “麻烦了……阳子,看来要坏事儿。这群王八蛋是铁了心要保他们后面的人。” “再拖下去,天一亮,他们的人发现联系不上这几个,肯定会起疑心。” “到时候肯定撒丫子跑没影了,再想抓就难如登天了。” 林阳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那条布满灰尘的条凳上,像是融入了阴影里。 闻言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,如同雪地里的刀锋。 他沉吟了片刻,站起身,走到林勇身边,低声道:“勇哥,让我试试吧!” 林勇猛地转头看他,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希冀:“你有办法?” 林阳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,不容置疑的力量: “嗯,或许能让他们开口。不过……我的方法可能有点特别,下手没个轻重,说不定会留下点永生难忘的纪念。” 林勇此刻正是焦头烂额、无计可施之际,听到林阳有办法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手段和后果? 他盯着林阳的眼睛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毫不犹豫地道: “下手太重怕什么?这就是一群丧尽天良的畜生,只要不死就行。剩下的你随意折腾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