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憋了半天,刚想透口气—— “...鬼晓得么子东西,你说是药就是药?么子药水清清的?!!” 周围灾民也犯嘀咕: “造孽哦,拿我们老百姓的命开玩笑!” “以前我有个邻居就是打了洋鬼子的毒水上吐下泻没两天就死了,真是害命!” “他们就是想骗我们,好让我们早点死。” “......” 老实说,越明珠也不知道自己能起什么作用。 如果跟灾民讲道理动之以情有用,前头那几个说和的同学也不会被气的跳脚了。 拉她过来的人此刻也顾不上她,有个学生在灾民们不断地叫嚷中快到爆发边缘,不得不赶紧把人拦住。 “少说两句!这里是讲情绪的地方吗!” “是他们不讲理在先!” “这些药好不容易才运来,你看看被他弄成什么样子了。” “那也轮不到你伸张正义!看看自己还有个学生样吗!” “......” 苍蝇到处嗡嗡乱飞,左右两拨人吵吵闹闹,周围还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 越明珠站在边缘,看向刺头,那是一个衣衫褴褛头发灰白的中年男人。 他瘦到两颊凹陷,衣衫空荡荡挂在麻杆一样的身上,比起愤怒,他脸上更多的是憔悴和麻木。 “你们说不要闹事就有粮食吃就不会饿死,可每天还是有人被饿死。” “你们说尸体留着会有传染病,是拖走埋了还是烧了扔了我不晓得,可我们没有拦着不让拖走啊?” “死那么多人,现在又说要打针,说打了洋鬼子的药水就不会生病能少死点人。” “你们说的话就一定是对的吗?凭什么拿我们的命去赌?” “不配合就是狗咬吕洞宾,你们有什么了不起,除了每天动动手动动嘴还做什么了?” 没有撕心裂肺的吼叫,没有推搡,没有哭诉,那双布满绝望的眼睛比任何暴力都更令人窒息。 “天一黑你们拍拍屁股走了,天一亮又来问,问什么?” 他眼神空洞:“怕我多领点粮食给死人吗?” 第(2/3)页